你打来了电话,说我给你买的大衣有点长了,你想换件短的
不知道为什么,有点烦你,真的,当时买短的时候你说要长的,可买了长的你却要换短的,我有些火气的对你抱怨了几句
伸过来一只粗手,手上有一张飘,一个声音砸下来:罚款10元
乖乖交上罚款后,没有事做
父亲生前,全家上下除了小妹因业务需要安装了电话,其他几家都没有安,更不用说使用手机
手机在那时候是那么时髦亮眼,走在街头满人群里细找,也只能找到几部砖头一样笨重的“大哥大”,机主在路人艳羡的注目下举着它,每每是极为夸张的语气和动作
拥抱夜色陷入回忆,仿佛看见那个最爱的人,她永远是最潇洒的,敢爱敢恨敢分手,说走就走,永不停留,也从来没有回过头
也许她在睡着的时候想起过我,猛然惊醒了却发现原来是个梦,无论是谁在清醒的时候都会明白梦境不是人生,梦里也待不长久
“自古多情伤离别”“最是仓皇辞岁日,挥泪对宫娥”,告别在即,难免心中惆怅,即使如我辈混天过日之人也会悚然一惊,发出苍白的喟叹:时间过得好快,又是一年春去也,天上人间